【题目】阅读下面的文章,完成题。

梦里华村

顾兆农

如果人生还有下辈子,我想去当画家,为的是画一幅《梦里华村》。不成,就去做个建筑师,克隆一个“华村”。

“华村”,连名字都值得玩味和珍藏。有人说,家是最小国,国是千万家。你看,这“华”,就是“国”,而“村”就是“家”,大又小,虚而实,只“花”了两个字,很节约。新中国成立后,那里一直是南京银行系统的职工宿舍。我就出生在这个“村”,在那儿生活了几十年。

这个“村”,本该只住8户人家,因为该“村”主要由8幢三层小楼组成,用今天的眼光看,这是地道的花园洋房,也算双拼别墅,每两幢楼连成一体,各自一个独立的单元。只是,那时这“村”里却住着40多户人家,有的人家就一间房。厨房在楼道口,卫生间是共用的,楼道的拐角处堆着煤砖等杂物,连车库也住着人。

尽管如此,“华村”的风采却是掩藏不住的。梦里常回这个“村”,不只是因为情感记忆,更是因为怀念那里老建筑的美韵。

这是一群哥特式的老建筑。小角度、长长的尖屋顶,瓦要掉下来似的,绛红色的立体状的木质线条,沿着屋顶,勾勒出小楼轮廓的曲线之美,老远就看见了。灰色的外墙,被做成凹凸状,具有立体感。院子依地形而成,约呈S状自然延伸开去,楼一般高的冬青树,依院墙顺序排列着,四季举着绿伞。楼内上天花下地板,墙角内含金属里衬,窗子是钢结构的,把手和龙头等金属五金部件,是全铜的……错落有致的院子,考究的老建筑,有情有调,有韵律有美感,有历史有文化。

然而,更有遗憾!1958年大炼钢铁时,“华村”那富丽堂皇的铁铸雕花大门,每家每户的暖气片,都被送到炼钢炉里去了。更遗憾的是,上世纪90年代初,这个院子被拆了!

“华村”和一些具有历史文化感的老建筑一样,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多真材实料,少偷工减料。据说,后来有工人抱怨,这房子太结实,拆着费劲。与“华村”一起消失的,还有紧挨着她的那条用小方石块铺成道路的广艺街……

折腾5年多后,居民们回迁到了原址。28层楼,两部电梯,住着228户人家,没有一个汽车位,没有院子,更没有绿地。20年不到,这里从里到外,都已经“老”得不成样子了。有人称它是竖起来的“贫民窟”。

让人想不通的是,现在,不少大城市都在新建“老房子”。既然如此,何必当初!如果“华村”还活着,她几乎不用修饰。历史与文化,尽可在这里穿越时空,交融流淌。一边行走,一边触摸,那该是一件多么惬意和富有诗意的事情!

相信如果“华村”还活着,今天该不会再有人敢去拆她。因为,如果那样的话,一定会有很多的人站出来大声地说“不”。

有些时候,有些事情,“做”可能是一种破坏,“不做”却是一种建设。别人长高了,矮就成了特色;别的地方都“新”了,“旧”和“老”的历史文化底蕴和价值,就会凸显出来。历史和世界的眼光,战略和辩证的思维,是有现实意义的。

小时候,觉得“华村”好大;老了,觉得“华村”真美。所以老做梦,下辈子还想住在“华村”。

(选自《人民日报》,有删改)

1下列关于原文内容的分析和概括,不正确的两项是( )

A.本文开篇直抒胸臆,表达了作者希望通过绘画或复制“梦里华村”,永远留住“梦里华村”的美好愿望,也表达了对华村深深的怀念之情。

B.文章第段从“华村”老建筑的风格、外在结构、布局、环境、居住者等方面描写了“华村”老建筑的特点,表现了作者的赞美与怀念之情。

C.文章第段说:“后来有工人抱怨,这房子太结实,拆着费劲。”这表明“华村”老建筑不是因为破败无用而被拆除,明褒实贬,亦含遗憾。

D.本文写“华村”老建筑被拆除的同时,插叙“还有紧挨着她的那条用小方石块铺成道路的广艺街……”这一句,使文章更有深度和广度。

E.本文以“华村”的变迁为线索,叙说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,着重对“新与旧”和“做与不做”作辩证的思考,颇有思辨色彩,给人以启迪和思考。

2(技巧鉴赏型之表现手法题)段记叙了“华村”的变迁,主要运用什么表现手法?在全文中有什么作用?

3文章结尾说:“小时候,觉得‘华村’好大;老了,觉得‘华村’真美。”作者为什么觉得“‘华村’真美”?

4全文都是写现实中的华村,而文章的题目是《梦里华村》,请分析作者这样写的意图。

【题目】阅读下面的文字,完成题。

荒漠中的苇

王剑冰

汽车穿行于茫茫戈壁已经很久了。人们初开始的兴趣早已变成了朦胧的睡意。公路像条细细的带子在沙漠中甩来甩去,不知尽头在何处。有人不停地在后悔,应该走另一条国道的,是我等少数几个出的点子,说走这条路可以看到五彩城。直到我们走到了天黑,看到一颗好大的月亮,也没有见到它的踪影。旅途上的事情是不能凭美丽的想象来完成的。慢慢地我也没有了什么兴趣。除了沙漠还是沙漠,而且沙漠的颜色还不是金黄色的,很多都是粗糙的暗褐色的沙石,在公路的两边铺向无尽的远方。胡杨呢?红柳呢?几乎看不到什么植被,偶尔的几株沙棘,一晃就过去了。有时出现的不高的丘陵,也仅够让视线有个起伏的弧度。沙海茫茫,真正是茫茫了。

窄窄的戈壁公路上跑着的几乎就是我们这一辆汽车,弱小的一叶扁舟样地在大海的波涛中翻涌。

中间在什么地方吃了一顿午饭,然后就昏昏沉沉睡着了。醒来已是半下午了,车子还是不急不躁地跑着。我又一次地把头靠在窗户上,无聊地看着已不成风景的风景。就在这时,我竟然看到了一种熟悉的植物,是的,是那种水乡才能看到的植物——苇!起先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以为是看错了,当这种植物又一次在我的视线中出现的时候,我真正地看清了,是苇。

在我的感觉里,苇属于弱者,弱者都是以群居的形式出现的,所谓“芸芸众生”。群居才能产生勇气,才能产生平衡,才能产生力量,才会便于生存。苇便是一种群像的结合体,荡漾是她的形容词。我曾在双台河口湿地保护区,在我的家乡渤海湾,在孙犁笔下的白洋淀,都看到过面积逾十万亩甚至百万亩的大芦苇荡。那一望无际的芦苇,像纤腰袅娜的女子,一群群相拥相携地在风中悠悠起舞。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”《诗经》中对一位玉人的思念也是以这美丽的植物为衬物的。作为一种最为古老的植物,苇给人们带来的总是美好的向往。很多的女孩借用了苇的名字。那是一种带有情感的、内涵丰富的、柔韧的、温馨的表达与体现。

可眼前这些苇却显得这般瘦削,不成气势。就像初生小女的头发,稀稀落落地表明着生命的再生。或像耄耋老者,以几许羊胡迎风,扬头看着不多的时日。我想象不到在这样荒凉(不只是荒凉,简直是恐怖)的地方,怎么会有苇这种植物生长。是鸟的羽翅?是风的神力?她们真的不该诞生在这里。在白洋淀、沙家浜,苇正牵裳起舞,接受着游人的赞叹;在渤海湾、黄海滩,苇也是丰足地吸吮着大地的乳汁,欢快地歌唱。

这该是植物中的弱女子啊,给她一片(不,哪怕是一点)水,她就敢生根、发芽、开花,摇曳出一片星火,一片阳光。那确实是一小片水,好像是修路开挖出的低洼地,仅仅是存留的一点点雨水,而绝不会是人为的故意,她们就结伴地生长起来,那是多么少的伴儿啊。但女子们还是愿意有伴的,这是她们的天性。孤芳自赏的苇似乎不称为苇,况且在这样的地方她们别说孤芳,连群艳也无可夺目。如果不是我惺忪中的一瞥,一个王姓男子也就同她们连一目的交情也错过了。

那片水已经剩了一点点,而她们的长大,还不是借助那一点水吗?看她们的样子,也就是刚刚过了童年而进入了青春期。那可是戈壁滩,是茫茫大漠,她们会摇曳、会挣扎多久呢?水涸地裂,沙丘涌动,她们都活不了。我已经看到,离水稍远的几株已经干枯颓折。

时光。苇,你的意思不是萎,是伟!想起金克木《生命》一诗中有一句“生命是伴着芦苇的啜泣与哈欠”,暗自笑了。这不知写于何时何背景的诗句,有些明了又有些不明,我这时倒是想改一句:“生命是伴着啜泣与哈欠的芦苇。”

西部,戈壁,荒漠,苇,我把这样的字眼在寂寞的旅途上相连,竟就连出了一种美妙的景。

(选自《散文选刊》)

1(物象概括鉴赏题)本文开头描写的沙漠有何特点?这样写有什么作用?

2(物象概括鉴赏题)同是弱者,水乡里的苇与荒漠中的苇各有什么不同?请作比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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